可她的面容,瞧上去,蒋子沾是随了她一点儿。
袁澄娘过去行礼,这面儿上的规矩她自是不会错的。
蒋老太太看向她,目光里透着一丝锐利之色,将她从头到脚都打量了一遍,还透着一丝稚嫩的面容,面容极为精致,一丝粉儿都未点缀,真个是清水出芙蓉。她暗暗地在心里点点头,果是个知规矩的姑娘,送给她一只羊脂白玉手镯作见面礼。
袁澄娘一见这只羊脂白玉手镯差点儿懵了,分明就是当初两家的定亲信物,她下意识地看就向袁三爷与傅氏,见袁三爷与傅氏都含笑地看着她,示意让她收下。她并非未见过比这只手镯更为贵重的玉镯,这玉镯所代表的意义却让她不敢收下来,抿着嘴唇,她实在是伸不出手。
蒋老太太以为她小姑娘儿,还害羞,到也大大方方地站起身来,拉过她的手,要将玉镯子戴到她的手腕上。
袁澄娘一惊,下意识地就要退开,可她也心知她自己这一退的后果,强硬的压力让她有些迟疑,眼睁睁地瞧着那镯子被戴在了她的腕间,羊脂白玉衬着雪白的皓腕,叫她一时就恍了神。
到是蒋老太太没察觉她的心思,脸上多了些许满意的笑意,“五娘素日里都念过什么书?”
傅氏一听,悄悄地与袁三爷交换了个眼神,袁三爷也有些心急,他这女儿虽认得字,但于琴棋书画这方面实是没有什么造诣,就怕女儿一时直白就说了出来。
袁澄娘知道蒋老太太的性子,索性便道:“回姑祖母的话,我只是认得些字,并未通读什么书,素日里就管着些铺子。”
袁三爷一听,差点捂了自己的眼睛,也亏得他还是脸厚,面上含笑地看着女儿,一副颇有荣焉的模样。
傅氏则心里有些担心,总觉得女儿说这话有些儿不对劲,但说不上是什么不对劲来。
蒋老太太一听,向来平静无波的眼睛有了些光亮,“五妹会看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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