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却是板了脸对她说,“你母亲待你们姐弟俩好,你跟三哥儿可时时得记着,不要辜负了你母亲这一番心意。三哥儿还小,也得你教着他,可省得?”
袁澄娘脸上的笑意一下子就没了,噘着嘴儿,“祖母说这话作甚?我待母亲总是好的,母亲自是也要待我好。”
这般的娇气状,叫侯夫人看得更疼她一些,“哟哟哟,这到跟我生气了?”
袁澄娘一跺脚,就背过身去,“才没有,孙女才不跟祖母生气呢。”
侯夫人瞧了一眼傅氏,见她面上似乎没有什么表情,将视线收回就哄起袁澄娘来,“不跟我生气就好,就怕你心眼儿还跟小时候一样小,把些小事儿都记着呢。来来,让祖母仔细儿地瞧瞧我们五娘,这一眨眼,都长成这般如花似玉的模样,可叫人疼哪。”
袁澄娘心里头到是一直在想着蒋子沾何时对她爹爹袁三爷提起了亲事这回事,也没从袁三爷那里露过半点口风,才这么一遭儿,就将毫不知情的她弄了个两眼花。她并不想嫁给蒋子沾,在荣春堂到是不好大赤赤地嚷出来,省得叫侯夫人看了笑话。
她自是在侯夫人面前扮演着如她所愿的娇气怪,回过身来立即道:“祖母,您哪跟孙女站一块儿,这外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您是我阿姐呢。”
侯夫人差点儿给笑喷了,嗔怪道:“真是没个正形,这么大了,说话还口无遮拦个样。今儿个也别跟你娘回去,就留在侯府里,明儿个兰芷院收拾了出来,就让你住过去可好?”
袁澄娘瞪大了双美眸,惊喜满眼,回头看向世子夫人刘氏,“大伯娘,我真能兰芷院里头?”
世子夫人刘氏根本不乐意让人住进兰芷院,更何况是早分出去的三房侄女往里头住,又将与蒋家定了亲,这与蒋家定亲,她半点都瞧不出来与侯府有甚好处。她嘴角微动,“怎么就不能了?我盼着你住进去呢,你二姐姐嫁出去之后这院子一直就空着,空荡荡的,每每叫我过去时都觉得太冷清了些。你要是不觉着静了点,就进去住。”
袁澄娘能怕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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