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澄娘摇摇头,“我才不怕呢,有什么事儿怕过?”
还真个儿地挺起胸脯来,她的身段儿真是该长的地儿都长了,不该长的地儿一丝儿都没长,已经是个窈窕的姑娘家。真论起脾气来,她就娇娇起来,叫侯夫人真是拿她办法,“那些个寡妇带大儿子,都怕叫儿媳抢了儿子,都拘着儿子不同儿媳好……”
话才说到这里,侯夫人到底是住了嘴,“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如何听得这样的话?”
袁澄娘到是不肯了,她求起侯夫人来,“祖母,我不知事儿,就全靠你教了,您教我,教教我……”
侯夫人眼底里浮上些许难得一见的了然,长叹一声,将她揽到身前,“你爹虽不是从我肚子里出来,也是自小养在我跟前,自是跟我亲儿子一般,你呀小小的就被你娘抱到我身边来,我待你比她们几个都好,就盼着你将来有个好出息,叫我宽宽心……”
袁澄娘嘟了嘟嘴,“祖母,这我都晓得的,都晓得的。”
侯夫人颇有些安慰,“你知就好,你知就好。这亲事既然是你父亲与母亲有意向,我也不好插手,待得老姑太太过来,她向来不喜欢性子张扬的女子,我就怕你惹她不喜。”
袁澄娘听过老姑太太的事,她爹的姨娘,也就是她的亲祖母,就是老姑太太身边的丫鬟,当时爬了老侯爷的床,就让侯夫人以为是老姑太太想往自家兄长床里送女人,以至于两个人心里头都存了心结。她与老姑太太相处的时间并不多,上辈子老姑太太在她眼里就是个规矩极严格的老太太,为人太过板正,叫她不能松快一点儿。
至于她那位前婆婆,就是蒋子沾她娘,瞧着性子是好,可也是个性子左的,向来是听人头一句话。
袁澄娘嚷嚷道:“她不喜我,我还不喜她呢!”
侯夫人却是板着脸训起她来,“你这是如何说话的?好歹也是你长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