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澄娘干巴巴道:“我才不怕大伯娘呢,我怕祖母您才是。”
只是这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听得侯夫人心里更不乐意,老大家的如今在这侯府是不是说一不二了?这让侯夫人涌起几分危机感,侯府的中馈可交与老大家的管,可没叫老大家的管得事儿都不与她说了。下人身契的事,要是在她手里,也不至于叫这坏丫头给问了个正着。
侯夫人点点她光洁的额头,“你呀你呀,要是有什么事儿都跟我说,省得藏在心里难受,省得不?”
“省得。”袁澄娘蔫蔫地应了声,“大伯娘也真是,我问过四姐姐的,当初四姐姐跟前的丫鬟们身契可都在她手里呢。四姐姐晓得这事时还劝我说别跟大伯娘明说呢,省得我不会说话把大伯娘给得罪了。”
侯夫人眼神微动,“怎么的,这么快就往你二伯府上去过了?”
袁澄娘扭捏着摇摇头,“才没有呢,还未去过二伯府里,只是我同四姐姐去过信呢,四姐姐在信里劝我的。”
她也是那么一试,未曾料到四姐姐袁芯娘还真的给了她回复,还好好儿地在信里劝了她一回,真让她太惊讶了。
侯夫人叹口气,“四姐姐都是让你二伯娘给累了,无端端的一个嫡女还得替了亲事。”
袁澄娘露出疑惑的表情来,“祖母,这是怎么一回事?”
侯夫人也没跟她说明白,只是道:“这事儿都一摊子烂事,说都说不明白了,反正你三姐姐就要出嫁了,你去不去添妆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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