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满脸虔诚地跪在蒲团上替嫁入二皇子府的二孙女袁明娘祈求着生个儿子,好让袁明娘的二皇子府有个依靠,她嘴里喃喃念着,声音极轻。
世子夫人刘氏的想望与她一般无二,都是盼着袁明娘生个儿子,世子夫人刘氏添的香油钱还比侯夫人多了两百两,这还是暗地里再添的香油钱,当着侯夫人的面,她自是不敢在这事上越过侯夫人去。
邱氏刚在心里祈着能早日有身孕,这想法一掠过脑际,她羞羞的红了脸。才是新嫁媳,与丈夫袁康明分别多日,自是万分想念,当着婆母的面,她又是老老实实的媳妇儿。
袁澄娘上辈子就不信佛,念了许多经,就是用来当打发时间,若不是还能念念经,她也不知被困在小院里还能干些个什么事儿。这辈子她重活了一次,到底多少有些改观了,对神明就有了种警车的心态,不然也不知如何解释得出来发生在她身上的事。
她虔诚地磕了磕头,又让紫藤给添了香油钱。
紫藤办事利落,自是忙将自家姑娘说的香油钱给送给这寺里的小僧人。
不同于侯夫人与世子夫人刘氏的谨慎,袁澄娘向来于钱财这方面很能拿得出手,直接让紫藤献了一千两的香油钱,要不是因着紫藤这出门只带了这一张千两的银票子,不然依着袁澄娘自个的性子,这早就是一万两银子都给得起。
紫藤知自家姑娘的性子,也就斟酌着少带些,“姑娘,您这香油钱添的比老太太与大奶奶都多,老太太与大奶奶恐是要担心成起你来,担心姑娘您将银子乱花了呢。”
袁澄娘走在前头,早就离了侯夫人与世子夫人刘氏,更不愿同邱氏一道儿相处,索性自个走开了些,寻着一处无人的地儿,就拉着紫藤走了出去,“这我自己的银子,我想怎么花都使得,别人管那许多作甚?”
紫藤叹口气劝道:“姑娘,您可不能这么想,银子虽是您自己的,可侯府这么多眼睛盯着您,您何苦那起子小人的闲气儿,还不如低调些。”
袁澄娘稍一迟疑,便应了,“行了,都听你的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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