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就喜欢袁澄娘说蠢话,这几年还以为五娘跟着傅氏学到了些,看来是一点儿长进都没有。她眼神一深,“可惜个什么?她求仁得仁,只是手段略略粗放了一会。
袁澄娘到是好奇了,“三姐姐也真是,这如何与武宁伯那长子遇见的?”这女客与男客向来都是分开,能让袁惜娘私下里与武宁伯庶长子私订终身,中间就颇有些奇怪了。
侯夫人微绷了脸,“说这些事作甚?左不过丢我们侯府的脸面。”
袁澄娘到是好奇地笑眯了双眼,“祖母,您不觉着这事儿透着奇吗?三姐姐的事儿我都听说过,她向来在祖母面前都是最最听话,怎的就出了这事儿?您有没有使人问过三姐姐跟前伺候的人,都有说什么没?”
侯夫人嗔怪道:“你呀,把这事儿当成什么大事了既是他们都看中了眼,我这当祖母的也不好毁了人姻缘,只得替二伯娘作了回主。”
这话说到好听,袁澄娘心里头就跟翻江倒海一般,时下虽对男女大防并未到见女子一面那女子便得去死的严苛地步,也更没到能让男女私下里相会的地步。袁惜娘在侯府里素日里若没有人带着她出门,她一个姑娘家的还能随便出门不成?
她觉着这事儿嘛,许是袁惜娘半推半就,有人就跟着上心了,造就了袁惜娘的“青云路”!可不就是“青去路”嘛,武宁伯庶长子,就算是庶子,也是长子,武宁伯夫人这不膝下无子嘛,将来武宁伯的爵位都是明摆着要给了谁的。
袁澄娘来回这么一想就想明白了,也不知是哪位高人指点了袁惜娘,叫袁惜娘蠢笨地舍了闺中的好名声而嫁入武宁伯府。这高人到底是谁她多少就立马就想到了袁瑞娘与袁明娘,两个人之间,她一时就不好到底是哪个。“祖母,我就是好奇嘛,您就跟我好好儿说说不?”
侯夫人含笑横她一眼:“这种事儿,也不怕污了你的耳朵!”
袁澄娘理所当然道:“有什么的,我在外头不也听过戏,那些戏一出出的,都是才子佳人的戏码,要我看哪,实是乏味得很。什么才子佳人私定后花园啦就我们侯府,还能让外人进来不成听得就全是个假的,那些个才子还什么不舍了糟糠之妻。祖母,我才不信这套呢,就这才子嘛,才是最最薄情的主,就说那个谁谁吧,当着吏部的官儿呢,还不是照样娶了别人。”
侯夫人笑斥道:“就你知的多,怎么就把那事儿提起来?老三也真是的,怎么就把这事儿往你跟前一说?这事儿是你姑娘家家的能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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