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四娘打眼看向她,见卫六娘看袁澄娘的眼神有些不善,“你跟着母亲一道儿来的方便些,咱们姐妹之间也不拘着这个。这是澄娘,你小时候是见过的。”
卫六娘不甘愿地转头看了一眼袁澄娘,撅着嘴道:“四姐,澄娘很不喜欢我呢。”
这都让卫四娘有些愕然,她还以为风闻到的事都是别人瞎传,原来还真有其事,当着众人的面,她竟然这么说。卫四娘看向袁澄娘的眼神就多了丝歉意,“都说什么呢,好歹你是长辈。”
卫六娘嘴角微动,不意外听到这样的话,她这位四姐性子最好,也因为这副好性子不太得卫四夫人的欢喜,但四姐嫁得好,她自然是要给四姐面子,“好嘛,我知道了,四姐你呀还是跟以前一样爱说教,我算是怕了你了。”
她当着卫四娘的面儿,冲袁澄娘道:“我呢,算是大人有大量原谅你一回,你呢也别小心眼了。”
这都算是什么个话?听得在场的人都有些尴尬,这中间不乏有年轻的小媳妇,也有各家的年轻小姑娘,个个儿的都权作没听见她们所说的话。
袁澄娘冲她翻了个白眼,实在是忍不住。
这作态,叫卫六娘差点就忍不住了,到底还有几分理智,知道这回再当着众人发作袁澄娘着实不太好。她幽幽地看向卫四娘,“四姐,你看看她……”她压低了声儿。
卫四娘鲜见这位六妹软和了态度,在闺中时她素来是个打圆场的人,这会儿这圆场她还必须得打,虽说她是嫁出去的女儿,可并不因着出嫁了,她就不是卫国公府的女儿了。不管是她自己也好,是卫六娘也好,还是卫国公府里还有未嫁的妹妹们,她都得圆场。“五娘跟你开玩笑呢,你到是当真了。五娘,她素来就是不太会说话,总要得罪人,你放心好了,你别几个表姑都不像她这样不会说话。”
袁澄娘到是不跟卫四娘过不去,还是给卫四娘留了面子,卫四娘所嫁的人是知书堂胡山长之子胡习,知书堂正是蒋子沾求过学的书院。“六表姑,我是同你开玩笑呢。”
卫六娘心里憋着气,却不能当着外人发作,只得努力挤出笑脸来。
袁澄娘换了个位子,坐在卫四娘另一侧,与卫四娘说起在江南的事来,她说得巧妙且动听,到是吸引了许多人过来听,也不时地问袁澄娘一些,袁澄娘都一一地给予作答,而且还说得很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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