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藤连忙拿着帕子替她擦着,担心地眼泪都快掉出来,“姑娘,疼不疼?卫姑娘,赶紧替我们姑娘请个大夫过来。”
没等卫五娘答话,袁澄娘稍皱了眉,抬眼扫向周围的姑娘家们,见她们有些避开了她的视线,有些眼里的同情之色更浓了些。她并不紧张,反而安抚起紫藤来,“没事呢,我穿得厚,没烫到,你别急。”
紫藤微白了脸,见自家姑娘真是没事儿,就训起那脸色惨白的小鬟来,“怎么这么毛毛躁躁的做事,得亏现儿个穿得厚,不然我们家好端端的过来做客,到是烫坏了手臂回来,可如何是好?”
小丫鬟双膝一软,跪在地上,都不敢说话,半句都不敢为自己辩驳,只是求饶。
一迭声的求饶,听得陈留伯府姑娘的眉头皱得死紧,扫过袁澄娘一眼,“又没有烫到,到真拿腔作调起来,到是让我大开眼界。”她说的话句句都是冲着袁澄娘过去,好像袁澄娘是她前世的仇人。
可问题在于有过上辈子记忆的袁澄娘根本不记得有这么一段仇,有这么一个仇人。她真想当着众人翻白眼,实是因着这举动有点过,还是不动声色地朝卫五娘道:“五表姑,能让人带我去换身衣服吗?这湿湿的特别难受。”
卫五娘似乎这才回过神来,朝陈留伯府姑娘劝了一句,“你就少说一句。”
没等陈留伯府姑娘回嘴,她到是柔声对着袁澄娘道:“我与你一道儿过去,五娘你要是受冷了就不好了。”
卫六娘嘴角残留着一丝不以为然,到底没失了一丝关心,“五姐你赶紧带五娘去换身吧,我瞧着五娘与我差不多高,不如让我的丫鬟拿身我新做的衣裳来,好给五娘换上?”
没等袁澄娘回绝,卫五娘就替她应了下来,“这权作她的一片心意儿,你别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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