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嬷嬷点头,“回老太太的话,实是困难到这地步了,大奶奶也不能减了各院的份例。”
侯夫人难得夸起刘氏来,“难得做件叫我高兴的事。”
何嬷嬷到是不好接这话了,接这话到是显得大奶奶特意儿地苛待了朱姨太,可实在是府里这情况也只能减减各院的份例,真不是大奶奶特意儿地苛待了朱姨太。
侯夫人见她不说话,就嫌弃她过于木讷,了无兴趣地摆了摆手,“下去吧。”
何嬷嬷退了出去,顿觉如释重负。
侯夫人抬眼看向红棋,“听说那贱人家的兄弟也入京述职了?”
红棋却是谨慎道:“听说朱姨娘的弟弟与三爷是同科,当时名次还在三爷之上,官途也比三爷顺当得多。”
侯夫人冷哼:“怪不道敢来我跟前闹了,原是娘家人有出息了。”
红棋奉承道:“老太太理她作甚,在您的面前,还有姨娘有什么事儿。”
侯夫人就爱听这样的话,闻言便露了笑意,“别看老太爷捧着她,也不过是个玩意儿,真把她自己当回事了。我听说他们家里有人还异想天开的想同我们侯府结亲呢,有没有这个事儿?”
红棋一滞,极为诧异地看向侯夫人,“老太太您也知这个事儿?我都没敢跟您说半句,就想着那家子多大的脸,也不看看他们都是什么牌面上的人,也敢肖想咱们侯府的姑娘。谁都没听说过要跟个妾家的人结亲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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