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妈妈向来是个识时务的人,三房如今虽比不上长房不可动摇的地位,可三房如今是有钱,且三爷又是个官身,她在傅氏跟前自然不像吴妈妈那样子自己把太当回事端起来,到了傅氏的面前,她极为恭敬:“见过三奶奶。”
傅氏见是项妈妈过来,当下便多了些笑意,“原来是项妈妈,是嫂嫂让你过来吗?”
项妈妈到不瞒着,直接地说了,“是老太太让大奶奶打发人过来瞧瞧五姑娘,况大奶奶也是担心五姑娘呢,这才让老奴过来,大奶奶准备了补品让老奴带过来。”
傅氏了然一笑,“老太太身子可好?待五娘病好了,我带着五娘一块儿过去给老太太请安。”
项妈妈道:“也得等五姑娘好利索了,老太太与大奶奶都说了,五姑娘是被卫六姑娘惊吓到,且那会子又冷,许是这样子才染了风寒。老太太与大奶奶都希望五姑娘好好儿地养身子呢。”
傅氏就把这话真心话那么一听,也说了几句客气话,这才打发人送项妈妈出去。
项妈妈当然不是一个人自己回去,而是同红棋一道儿回去。
傅氏叹口气,对侯府的人实在是没有什么好感,即使是项妈妈也一样。
她起来去看了袁澄娘,见袁澄娘脸色比稍早好看了些,多少有些欣慰,坐在床沿,她的手轻轻地碰触着袁澄娘的额头,热度果然褪了些,“药都喝了吗?”
袁澄娘乖巧地点点头,将脑袋靠在傅氏的臂弯里,“娘,我好多了呢。”
傅氏轻轻地“嗯”了声,“方才子沾来过,你爹让他回去了。”
袁澄娘当时就直了身子,微圆了一双美眸,“他来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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