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澄娘抬头顿了顿,到底是有几分心虚,人家送了,她不吃也行,吃都吃了,还吃了许多。吃过还要怪人家送东西,哪里有这样的事儿,她当下就缩了缩肚子,这才感觉稍微好了些。
紫藤替她挑了套珍珠头面,替她一一戴上,“姑娘,您怎么就要去侯府呢,病才好,要是因着这出门再病了一次可怎么好?”
袁澄娘并不在乎,“我好着呢,你别担心,你再担心下去,可真是要老了呢。”
紫藤听得就紧张起来,捧着自己的脸,“姑娘,我真老了?”
袁澄娘很认真地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好像没有,刚才大概是我眼花了。”
紫藤真是拿自家姑娘半点办法都没有。
侯府的水仙花自是开得很好,不然也不能够当作办个赏花宴,虽说并不是真为了赏花过来,也要有个能拿得出手的名头来,能来的人都知道为了什么来,赏花嘛,只是个由头。
绿叶到是有些讶异,坐在车里就用点好奇地问道:“姑娘,侯府里几时有了那么多的水仙花?”
袁澄娘一撇嘴,“你问我,我问谁去?”
绿叶瞧了瞧紫藤,紫藤也摇摇头。
绿叶到是非常的好奇起水仙花来,虽说她也知道赏水仙花就是个名头,可至少也得摆出几盆来吧。真到了侯府,她才发现真不是只有几盆,还真是有好些个水仙花,她的鼻间都萦绕着水仙花香,颇有点儿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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