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丫鬟眼皮子一跳,真是羡慕起别个姐妹来,她们都是去伺候侯府的正经亲戚,伺候朱姑娘的活计就落到她身上了,偏这朱姑娘还真是叫她无语,“姑娘,要是奴婢真过去了,项妈妈知道这事儿,非得打死奴婢不可!”
朱姑娘这才止了念头,“那项妈妈有这么厉害,随便就能打杀人?”
丫鬟差点都要哭了,“奴婢是这侯府的家生子,生来都是侯府的人,还望朱姑娘发发善心,饶过奴婢吧。”
朱姑娘虽如何是官家小姐,只是朱家到底是根基低,家中仆妇自是不如侯府这般井井有条,便是规矩上也是差了些。见这丫鬟一脸苦相,她还算是大方地饶过一回,“算我大人有大量,饶过你一回。”
丫鬟还真怕这位姑娘学了朱姨太的作派,死活要贴上表少爷去,这才松了口气,“姑娘,我们往这边走吧,待得这水仙花会就要开始了,您在这里,老太太见了不喜的。”
朱姑娘撇撇嘴,心里头就埋怨起朱姨太来,这么多年了,还是个见不得光的姨娘,给老侯爷生了个儿子,仍旧是个姨娘,真是没有半点儿意思。
丫鬟就怕朱姑娘不听劝,好在还听劝。
可朱姑娘压低了声问她,“那什么五姑娘是三房的?”
丫鬟回道:“是的。”
朱姑娘心里就有了主意,“她不过是庶出三房的女儿,如何能攀得上蒋子沾?”
丫鬟道:“我们五姑娘有嫁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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