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老太太看向袁澄娘,“好孩子,来姑祖母这边。”
袁澄娘一愣,还是走了过去,“姑祖母?”
蒋老太太又一次将她的容貌落入眼里,娶妻娶贤,娶妻娶德,她就生怕子沾娶了这般颜色的女子回家,将来会分心。但这位是侄孙女,无论怎么样她都顾忌着点侯府的颜面,“在你祖母这边儿听说你病了,是怎么得的病?”
袁澄娘到不知蒋老太太竟然这么关心她,到是老实回答出来,“染了点风寒,姑祖母,我这吃了几天药都好了。”
蒋老太太见她的腰肢细如枝条般,不由得就有点儿忧愁,蒋家长房一直是单传,为蒋家开枝散叶才是正理,瞧着侄孙女如此单薄,不免多思多想了些。“这么冷的天,怎么出来都不顾着些?”
侯夫人连忙道:“关是让卫六娘给吓着了。”
蒋老太太眼睛一眯,“这又是怎么回事?”
没等袁澄娘开口,侯夫人到是讲道:“也怪卫六娘鲁莽,在人家花宴就敢为难自己家的侄女,还真是半点样子都没有。五娘素来让我宠惯了,一时也不知道要让着些,好歹是长辈,这便口头争了几句。这外面的人呀又乱传话,都传到我耳里了,真是让人替五娘心疼。”
袁澄娘十分怀疑“心疼”到底是几分,或者是一分半分都没有,她到是不计较这个,本就不是为着搏一点侯夫人的心疼过来。她稀罕吗?上辈子愚蠢的还稀罕过,这辈子她是半点都不想。话句句听着都是维护她,又听着句句不对劲,像是将她的错处放大了无数倍在别人面前。
她到底是生气呢,还是生气?
有那么一瞬,她还有点犹豫,当着蒋老太太的面,才算是让她的理智回炉一回。“祖母,还有人传我的话?都有谁呢?”她撅着嘴问道。
侯夫人拍拍她的手,“管他们谁说的,都是些长舌妇。我们五娘不怕啊,知道吗?”
袁澄娘却没让侯夫人两句话就给说服了,瞪圆了眼睛,“祖母,是不是都从永定伯府传出来的话?是不是张二姑娘说的?还是卫六娘说的?”她嗓音提高了些,有点尖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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