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边的丫鬟婆子们哪里敢提点她半次,都让卫六娘素日的脾气都弄得服服帖帖,万事儿都由了她的意,就盼着卫四夫人能发发慈悲,别让她们有苦都没地儿说去。
如燕跳下了马车,走到马车后头,看着那后面的马车急慌慌地就往掉头,方才她还只是那么一猜,这一下车到底是看清了马车的人,车夫并不认识,到是那个婆子她还有点儿印象,到真是像方才伺候卫六娘的婆子。
还真是卫国公府上的卫六娘!
她亲眼见着那马车走了,才回到车上,十分纳闷道:“姑娘,这卫六娘也不知道怎么了,怎么就与姑娘过不去?”
袁澄娘也不知道,与卫六娘真是不熟,也就知道她是卫六娘,如卫四夫人这般的人,哪里会将她这个庶子的女儿放在眼里。“许是脑袋不对劲?”
绿叶还真把这话当真了,“姑娘您怎么知道她脑袋不对劲?”
她一问,到让袁澄娘失笑,“要不你去问问她,问她脑袋为什么不对劲?”
绿叶连忙摇头,“我才不敢呢,瞧她那副凶样,跟要吃人似的。”
卫六娘那表情确实要吃人似的,袁澄娘靠在车里,想想永定伯府的张二姑娘“我与张二姑娘不熟,这张二姑娘怎么就给我下了帖子呢,且这卫六娘也在,卫六娘怎么就针对我了呢?我与她毫无交集,她如何就跟碰到仇人一样了?”
这才是问题纠结所在,实在是让袁澄娘有些个没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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