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棋点点头,“我听着姨太太的话确是如此。”她就略过了明月不称那位为“姨太太”,直接称“卫四夫人”。
明月当下便惊呼了出声,“卫四夫人如何能这么说,分明是卫六姑娘没有半点长辈的姿态,非在永定伯府为难我们姑娘;且我们姑娘去琳琅阁时,又与卫六姑娘偶遇,卫六姑娘还是堵上来与我们姑娘过不去。分明是卫六姑娘一点儿也不把我们三爷放在眼里,如何就成了我们不把卫六姑娘放在眼里了?”
她连忙紧紧地抓住红棋的手,慌乱道:“红棋妹妹,你在老太太面前极有脸面,能不能给我们姑娘说两句话,我们姑娘实是委屈,这不回来时也因着受了惊致使染了风寒呢,卫四夫人还这般告到老太太跟前,哪里、哪里有……”半点当姨祖母的样子。
这话她虽没说,可红棋也看得出来,她连忙握住明月的手,“明月姐姐,我知五姑娘,五姑娘素来都是知礼,如何会不给卫六姑娘面子,又如何不会敬着卫六姑娘。可你知道姨太太是老太太的亲妹妹,老太太总是要顾着些。老太太素来疼五姑娘,也就让我过来跑一趟,既然五姑娘这会儿不舒坦,我且去看看五姑娘,看后我这就回去。”
明月犹豫了一下,“姑娘这回病得难受。”
红棋拉着明月的手,“明月姐姐,今儿个不光姨太太过来,连容王妃也使人过来。”
明月一听,就觉得这侯府还真是事儿多,个个儿都盯着自家姑娘,心下就颇为不耐烦,可还当着红棋的面,她还适时地露出讶异之色,反问道:“难不成卫四夫人还去了容王妃跟前说我们姑娘的不是了?”
红棋松了手,那手捂着嘴儿一笑,“没有这样的事,姨太太还到不了王妃娘娘的跟前呢。”
明月颇为意外,“这都是怎么说的?”
红棋压低了声儿道:“大姑娘刚进了容王府时,姨太太也想着将她膝下的卫三姑娘送入王府,叫大姑娘恼了火,就不太待见卫府的姑娘了。”
明月掩了掩嘴,目露惊色,“还有这样的事?岂不是叫卫三姑娘落了脸?也叫姨太太没了脸?”
红棋摇摇头,“姨太太也就那性子,老太太也是素来不把她的话太放在心上,这会儿也是老太太想姑娘了,才让我过来接五姑娘过去,既是五姑娘病了,还是待五姑娘病好了才过去侯府,省得让老太太惦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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