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惜娘对这样不客气的话充耳不闻,二房从侯府搬出去时就把她丢在侯府,她爹袁二虽宠她,哪里比得上大伯父对大姐姐袁瑞娘的心意。她从小就对大姐姐袁瑞娘又是羡慕又是看不起,可孤身一人在侯府待了几年,她也总算明白过来,这年头亲爹都不靠谱,哪里还能指望着别人,还不如指望她自己。
她声音软和道:“母亲,这孝为先,女儿自是要给母亲请安。”
二奶奶杨氏哪里就缺了这么个庶女在她跟前尽孝?二房别的没有,就庶子女最多,只是她不曾放在眼里,袁二爷那性子,对谁好都一样,过了新鲜感就没有了。她到底是看透了这个,也不指望着袁二爷能有一天儿良心发现。她皱着眉头,“得了,你在侯府那么些年,也没见过你过来给我请安,现在也不必了。”
袁惜娘闻言,眼睛里就漾着一汪水意,“母亲,您……”
二奶奶杨氏冷眼瞧向她,“我怎么了?”
袁惜娘如何敢应,便低了头同,跪在二奶奶杨氏跟前,“求母亲饶了女儿,女儿实是在侯府出不来,并不是故意不过来看母亲……”
“都什么呢,三娘,你这跪着作甚?”
未等着有人通传,袁二爷就过了来,见着长女跪在妻子跟前,这眉头就是一皱,不分青红的就问起来。
二奶奶杨氏面上一滞,“二爷,怎么就过来了?”
袁二爷瞪一眼她,“我要不过来,还不知道你怎么磋磨我的女儿呢。”
他这话一说完,就冲着还跪着袁惜娘道:“三娘,起来吧,还跪着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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