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澄娘摇摇头,“没、没呢。张婶娘过来了,可是带着若薇妹妹一道儿过来?”
傅氏就怕老太太吃了称砣铁了心,非得在五娘的亲事上下绊子,到如今也没有发生过什么事儿,她虽是松了口气,还是觉得有些个不安,“也带过来了,坐了一会儿她们便回去了。这桩亲事到是奇了,永定伯府怎么就舍得将他们府上的二姑娘嫁到卫国公府去。”
不光傅氏不明白这中间的缘由,就是京城勋贵之家的人都不明白这桩亲事怎么就成了,成的莫名其妙。张二姑娘的年岁在姑娘们都算大了些,并未到将就嫁出去的地步,且是伯府嫡女,又是张贵妃的亲侄女,想要娶她的人必不会少,如何就跳了卫国公府二房那个泥潭子。
袁澄娘冷笑了声,“娘,您不知道卫国公府二房好大的胆子,竟敢肖想我的嫁妆来。”
傅氏一听,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事,当下就气得不轻,“她们、她们如何这般大的胆子,竟然还敢算计到你头上去?”
袁澄娘见傅氏气得面上胀得通红,连忙劝慰道:“娘,您看我,我这不是什么事也没有嘛。卫国公府的人,我还能不明白?我让如燕将人揍了一顿。”
傅氏自是心意难平,“如燕揍得重不重,最好叫他起不来。”她话一说,又想了想,极为认真地看向袁澄娘,“老太太有没有、有没有……”
袁澄娘嗤笑道:“她是乐见其成呢。”
傅氏差点将手边的白釉茶盏给摔了,恨得不行,“这般心黑、这般心黑……”
袁澄娘道:“娘,您放心好了,她拿我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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