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话一说完,她连忙就捂住了嘴,生怕叫别人听见了,看了看四周,也就自己的丫鬟还有五妹姝的丫鬟,还有个红棋,她到不怕红棋乱说。
袁澄娘早知这事儿,当着袁四娘的面儿露出失望的表情,“只是个侍妾呀?”
袁四娘见她没生气了,这才大着胆子道:“她自己当了王妃,就让家里从妹当侍妾,亏她想得出来,岂不是将我们侯府的姑娘都往地上踩?有她这样儿当长姐的?”她想起来这事都气愤不已,一时都忍不住。
袁澄娘笑道:“我们理她作甚?难不成她能当得了我家的主?”
袁四娘这才放了心,她爹袁二爷就巴不得她能攀上门贵亲,要是大姐姐有那个心思,保不齐她就早给送去了,一有这个念头,她就对袁二爷没有了敬畏之心。她与袁澄娘道:“我晓得三叔与三婶都是实在人,必不会将妹妹你送去容王府,只是我实在是对大姐姐失望,小时在府里,她待哪个妹妹不好?我小时候还觉着二姐姐惯会装模作样,想不到她才是。”
袁澄娘劝她道:“你想她作甚?如今她是容王妃,且让她当着容王妃就好,与我们又有什么干系。”
袁四娘想想也是,到底是叹了一句,“只是看着都叫我不舒坦。”
袁澄娘携同着她往前走,“有什么可不舒坦的,冷热只有她自知。”
袁四娘思及她私下里听到的那些话,不由得又同她道:“你说的有道理,我听说容王待大姐姐也不如外头传的那么好,那容王身边也是侍妾有许多,还有侧妃呢。”
袁澄娘瞧她幸灾乐祸的样儿,不由得摇摇头,“四姐姐你还真是,管这些作甚?大姐姐嫁入王府,她自个乐意,什么苦甜都是她自个受着,你还去听这些事儿做什么,没得污了自己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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