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澄娘依然状似无辜。
袁四娘耳里全是袁三娘的声音,声音入耳,叫她极为不舒服,要不是袁三娘是二房的姑娘,她早离得人远远儿的,一步都不想靠近。她顿时有了个主意,凌到袁澄娘身边,刚要与袁澄娘咬耳朵——
却是袁三娘眼尖,冷不丁地就问她,“四姐姐这要是与五妹妹讲悄悄话吗?我与文玉表妹都不能听吗?”
她不说还好,她一说,叫蒋文玉顿时有点儿尴尬。
蒋文玉面上泛了些晕红,看了看袁四娘,又看向五娘,眸光里含着几分羞怯。
袁澄娘只看她一眼,回头看向袁三娘,一扫先前的无辜之色,神情多了些娇矜持之色,抬起下巴就问道:“四姐姐既然要与我悄悄的话,怎么能叫三姐姐知道?三姐姐明明看着四姐姐要与我悄悄话,非得把四姐姐给晾出来,到底是什么个意思,难不成四姐姐要与我说句悄悄话都得三姐姐同意了?”
袁四娘又是松口气,又是堵口气,松的那口气袁澄娘替她出头了,堵的那口气她又得埋怨了自己没挺起来袁三娘闹个不顾一切,她不敢。拉了拉袁澄娘的袖子,她露出几许歉意。
袁澄娘瞪她一眼,“你与她有什么仇有什么怨的,非得拉上我?”
袁三娘被袁澄娘劈头盖脸给质问了一遍,到底面上有些挂不住,自从她要嫁给武宁伯庶长子的事传出去之后,再没有人再不把她放在眼里,素日里一块儿交好的几个庶女们都只有羡慕她的份。她一下子成了众人中间的头一份,武宁伯并未有嫡子,庶长子许就是将来爵位的继承人。她袁三娘,小小的庶女,将来更可能是世子夫人,如何还能叫她压下素日里的小心谨慎呢。
她抬眼看向袁澄娘,瞧着她明艳的脸庞,就有种刺痛感涌上来,才一眨眼睛,那双盈盈的美眸便有了叫人怜惜的水色,“五妹妹,你……”
她并未将话说完,便哽咽地用帕子捂了嘴,她那洁白的帕子上绣了最纯美的白合花。
蒋文玉未料到会是这样子,愣愣地站在原地,竟不知道要劝还是怎么的,一时就不知道如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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