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澄娘可不想在外头跟袁四娘说起这些事,“你要听,回去说与你听便是了,在这里可不能说。”
袁四娘还“嫌弃”她起来,“什么话还在这不能说,就你规矩多。”
袁澄娘也不生气,指了指不远处的放生池,“上回我在这里见过二姐姐,二姐姐可是要生了?”
袁四娘素来不待见那位惯做贤良人的二姐姐袁明娘,好像莫名其妙的就将侯府里的姐妹们都给比了下去,还有长房的大姐姐袁瑞娘,如今的容王妃,都不让她喜欢。“好端端的提她作甚你都不知道,她还打过你的主意儿。”
打什么主意,袁澄娘那是心知肚明,还是惊讶地挑眉问道:“二姐姐还能打我什么主意?”
袁四娘叹口气,“听我的,你以后还是少去二皇子府,还有容王府。不愧是亲姐妹,虽说一个姨娘生的,可心都一样的黑。”
袁澄娘道:“四姐姐,这些话如何好在外头说道?”
袁四娘也有些后悔,到不是后悔说了这些话,而是后悔在外面说,要是叫别人听见可不得了。她下意识地看了看周围,见没有人注意她们这边才稍稍地松口气,“反正你别去就成了,能推的都尽量推了。”
袁澄娘道:“我原是想在侯府多住些日子,好去伺候祖母些日子。”
袁四娘小时还嫉妒过袁澄娘深受老太太的宠爱,后来长大了也慢慢地品出这中间的不寻常出来,对袁澄娘就有了些同情,“祖母跟前难道还少了伺候的人?侯府里还有缺了什么人手不成。你都怎么个伺候,无非是端茶倒水这些琐事,你要都做了,岂不是要把那些个丫鬟婆子给挤兑得没处安稳?”
她到底是老太太的亲孙女,话也不能说得太直白了去,只好迂回的说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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