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叫大夫人李氏听得极满意,就如同灌了碗热汤似的暖和,“他非得去江南为官,也不知是几年才能入得京来,平白无故地就叫心里头空落落的难受。”
徐妈妈道:“大夫人且宽宽心,老奴想着三爷这么个能干,哪里还需要个几年?指不定明年就回京了呢。”
大夫人李氏抬眼看向徐妈妈,不由笑道:“我就盼着他早些儿回来,咱们家里如今事儿多,他出去些时日也好,省得在府里就坐不住。”
徐妈妈道:“三爷也是得续弦了,总不能叫三爷独守空房吧?”
大夫人李氏点点头,长叹了一口气,“我也是知这事儿得早些儿办,看来看去也没有个钟意的姑娘,我都不钟意,就更别提你们三爷了。他早年就喜欢会个诗会个词的姑娘家,我到是给他娶回来了明家的姑娘,这才几年呢,人都没有了,还让你们三爷落了个鳏夫的名号,真真是叫人觉得晦气。”
徐妈妈是范正阳的奶嬷嬷,自是看范正阳什么都好,“是三少奶奶没福气,小门小户的姑娘家哪里衬得上我们三爷。”
她却是一点都不去想范正阳的性子,那是得了一时新鲜,就一时新鲜,待新鲜尽头过了,就将人弃如敝履。嫁过来的明家姑娘读过诗书,性子极为敏感,又因着院里蛰蛰蝎蝎的事儿太多,一时憋了气儿,最后落了个一尸两命。
大夫人李氏叹口气,吩咐徐妈妈道:“你回头到我库里挑些东西给傅氏送去,权作是我的一点儿心意。”
徐妈妈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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