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三爷欢心满盈胸口,心跳如擂鼓般,“傅先生?”
他自然是听说过这位傅先生,早就不收弟子,傅先生早先与张大人师出同门,张大人高居庙堂,而傅先生性子不羁,不愿为官场所束缚,便在家做学问,收的弟子也少,却是才名在外,虽不比知书堂,但是傅先生也是当世大儒。能得他指点,必定是茅塞顿开。
蒋欢成点头,“傅先生性子不羁,三表叔上门拜师恐是得多费周折。”
袁三爷点点头,也知道拜傅先生不易,“且不提这个,我们喝酒喝喝酒。”
袁澄娘回了东边屋里,这庄子正房自然是袁三爷跟何氏所居之处,而西边儿则让袁澄娘安排了江于燕住那那边,她嘛则是住在东边屋,没曾想这一回屋,就见到江于燕轻装简从地出现在屋里,让她颇为惊讶。
“见过姑娘。”江于燕似乎学过了礼数,并不做抱拳之态,而是学着跟丫鬟们一样福身行礼,只是动作有些生疏,好像并不太习惯。
袁澄娘由紫藤服侍着落座,红莲便送上由厨下新做好的芙蓉糕来,放在白釉莲花瓷碟里,纤纤玉手便递送到袁澄娘手边,袁澄娘接过,轻轻儿地往嘴里咬一口,这一咬,就瞧着糕点处留下一处特别碍眼的空处,缺了门牙,那一口便空了——
她面上有些悻悻然,吃了一口便不想再吃了,索性就让红莲把芙蓉糕给撤了,“怎么过来这边了,我听大夫说不是还得休养些日子吗?”
江于燕面上有些尴尬,话到嘴边又有点说不出来,她深呼吸一口气,还是讲了出来,“姑娘赐个名吧?”
袁澄娘心下一跳,肉乎乎的手就捂了嘴,抬眼诧异地看向她,“缘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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