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妈妈一想便肯定地点点头,“夫人,必然是永宁伯那庶妹之女。”
秦侯夫人哪里看得上这出身,思及那姑娘的长相,更是不喜,若真叫那样的人入了侯府,她就觉着儿子会被带坏,本就不上进,再来那么一个妍丽的女子当正室,岂不是正要勾着儿子?她一拍腿儿,“如今我也顾不得脸面了,还不如上亲家去瞧瞧。”
她的话还没未说完,正见得秦侯夫世子夫人钱氏进来,见钱氏笑呵呵地进来,她瞧着就有几分不顺眼,“今儿个怎来得这么早?平日里没见你这么早过来。”
这钱氏稍一愣,也知道这婆婆向来性子极左,她自个不高兴就要别人也跟着不高兴,钱氏平日里自是晓得将这位婆婆的脉儿摸得挺准,今早实是高兴就没来得及小心谨慎些,当下就赔着笑道,“母亲,儿媳是听着喜事了,才急着过来,惊拢了母亲,是儿媳的过错,求母亲饶了我?”
秦侯夫人还是能给她几分薄面,毕竟是长子儿媳,又是她嫡亲的儿媳,听闻此言,眼里多了些笑意,“说来听听,有什么喜事能值当你这么一大早地就跑过来?”
钱氏一看婆婆收了左性,便大了胆子,凑到秦侯夫人耳边悄声儿说道,“儿媳听得三弟身边的银红已经两个月没换洗了,估摸着是有身孕了,我瞧着……”
她这话还没说完,就被秦侯夫人盯着看,秦侯夫人那眼里的狠意,叫她狠狠儿地吓了一跳,这声儿就被断在她喉咙底,不敢再发出一声。
秦侯夫人冷眼瞧着这大儿媳,硬声质问道,“这还是喜事,未娶妻身边人便有身孕,把妻家放在何处?”
钱氏有些委屈,几乎落下泪来,但当着婆婆的面儿,她哪里敢哭,忙着求饶道,“母亲,都是儿媳的错,儿媳赶紧去把银红给发卖出去。”
秦侯夫人还是这样的处置,还稍带地提上一句话,“你呀办事且谨慎些,别叫人说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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