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侯夫人高兴过头,根本没留意齐三夫人脸上的表情,一贯就想着是亲事成了,齐三夫人才这么急地跑来。也也没去想齐三夫人缘何就疏远称她为“侯夫人”,就踩在下人的背上得马车,这马车里面很宽敞,不止宽敞,里面的物件摆设都能让秦侯夫人惊叹不已,她坐在齐三夫人对面,亲亲热热地叫道,“齐三夫人,事儿可成了?”
她不问还好,她一问就让齐三夫人大为光火,怒目圆瞪,“什么成不成的?”、
秦侯夫人当下就愣了,好在她还不算是太迟钝,没一会儿也算是反应过来了,颇有些委屈,在秦侯府里她是当家主母,自然是说一不二,在齐三夫人面前,她到委屈呢,“齐三夫人这说的是什么话?我缘何听不懂。”
齐三夫人冷笑道:“您府上养的好庶子,竟敢上忠勇侯府去求袁大姑娘,好大的脸面,这人还未娶进门,秦三公子到是敢厚着脸皮上门求袁大姑娘饶了他有身孕的身边人?我到要请教一下秦侯夫人,就您府上有这样的污糟事,还敢让我上门去替您那个儿子说亲?”
她比秦侯夫人年轻,秦侯夫人被她这几句说得面上通红,还未等她替自己辩解,就听得齐三夫人毫不给留脸面的说道:“秦侯夫人下去吧,我还得回府呢,这国公府里的事,都得我忙着呢,半点都走不开。”
秦侯夫人自打出生来都没被人这么落过面子,气得发抖,却不敢真与齐三夫人扛上,只得悻悻然地下了马车,她一下马车,齐国公府的马车就迅速地走了。
秦侯夫人自觉羞人地回了侯府,还未坐定,她就让身边伺候的妈妈去唤秦侯世子夫人,她自个则吃了清心丸,身边的大丫鬟还将鼻烟壶凑到她鼻端,她狠狠地嗅了一下才觉着缓过来了,为齐三夫人的傲慢且不给她留半点面子而恼恨,“她还不是齐国公夫人呢,不过是齐三爷的妻子,还真当她自个是齐国公夫人了!当谁不知道她的出身呢!”
她在屋里奚落着齐三夫人,却没敢将这话直接地甩到齐三夫人脸上,也就在屋里生生闷气。
待得秦侯世子夫人钱氏一来,秦侯夫人就盯着她。
秦侯世子夫人钱氏还不知道是什么事儿,急匆匆地往上房赶,见着婆母脸色极为不好,她心里打了个咯噔,也没摸准是因着哪事,叫婆母阴着脸了,她上前行礼,嘴里说道:“母亲唤儿媳过来,可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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