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氏满嘴的苦味,她哪里敢瞒着这位婆母,要不是侯爷下了死令不许人说半句,她哪里敢糊弄婆母,“母亲,儿媳不敢。”
秦侯夫人瞪她一眼,“你这个没用的,连这点儿小事都干不好,我且问你,那个爬床的小贱人呢?”
钱氏摇头,“三弟将人带走了,儿媳如今也不知道人在哪里。”
秦侯夫人对她失望至极,“落胎了没?”
与忠勇侯府的亲事,她还指望着结呢,最好是一对儿冤偶。
钱氏这才缓过神来,颇为自得,“三弟来得晚了些,已经落了胎。”
秦侯夫人见她自得的样子,分外刺眼,“老大呢,怎么还不家来?”
钱氏眼神一暗,“大爷许是在外头忙呢,还未归家。”
秦侯夫人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又是剜她一眼,“府里的事,你管不好,这都不用说了,就连自个的男人也管不住,你怎么就什么事儿都干不成?”
钱氏被她两句话说得委屈死了,当下就要落下泪来,趁泪还未落下来,她赶紧地低下头,用帕子轻轻按了按眼睛,“母亲说的是,是儿媳没用。”
秦侯夫人见她这副不争气的样子,心里更烦躁,“下去吧,见你这样子我就烦。”
钱氏出去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