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杏连忙到得她身前,盈盈一福,“银杏见过五姑娘,确确是大姑娘让奴婢过来,大姑娘想着许久未见过五姑娘,怪想五姑娘的,还望五姑娘能去大姑娘那边坐坐,也好叫大姑娘全了心意?”
袁澄娘立马地坐起来,她一坐起,便有绿叶为她穿上镶着大颗珍珠的精致绣花鞋,小巧的脚落在绣花鞋里头,她也不爱走路,就爱让紫藤抱着,“那还不快去,我可想大姐姐了,都数不清多少日子没见着大姐姐了;银杏姐姐,我大姐姐可有一想直我吗?”
银杏走在后头,见着五姑娘这娇气的样子,心里颇不以为然,十分看不上这三房的五姑娘,别看着是嫡女,不过是袁三爷的嫡女,袁三爷虽也称得上“爷”字,实打实的是庶子出身,哪里比得上她家大姑娘,好歹还是大爷的长女。她面上陪着笑,“大姑娘一贯念着五姑娘呢,也不知道是提起多少回了,若不是奉着大奶奶的命在屋里绣嫁衣,指不定大姑娘就一块儿同五姑娘去清水庵为老太太祈福了呢。”
这话听得多叫人暖心,上辈子的袁澄娘就是这么的蠢,总看不透别人一张脸下藏的是什么些个东西,如今她好歹是年纪长了,稍微看透了些,上辈子觉着千好万好的袁瑞娘其实比袁明娘还不如。
袁澄娘眨了眨眼睛,“大姐姐待我真好。”
银杏睁着圆圆的眼睛,那圆圆的脸蛋瞧着是十分的有说服力,连忙跟着点头,“大姑娘最疼五姑娘了,凡事儿都想着五姑娘呢,五姑娘回得府里来这么些天,都没往大姑娘那儿走一次,大姑娘还念叨说不知道是不是五姑娘生她的气了呢。”
“我为什么要生气呀?”银杏那么一说,袁澄娘回答的更快,一下子就将话给堵了,她还特别天真地回头瞧着跟在后边的银杏,“银杏姐姐,大姐姐这是不是想多了嘛,大姐姐在房里绣嫁妆,二姐姐说与我听说的,我知道的,哪里会去打扰了大姐姐?”
银杏面上一滞,到底不再说话了。
紫藤抱着袁澄娘,走得脚步丝毫不乱,袁澄娘偏爱她些,眼角余光瞧见红莲,索性就朝红莲挥挥手,“红莲还愣着那里作甚?”
红莲显然并未想过自家姑娘还能叫她,一时有些愣神没反应过来,待得反应过来,她还有些受宠若惊之感,双手交叠在腹前,“姑娘?”
紫藤瞧她一眼。
红莲连忙笑着跟上,这几日她心里头都难受着呢,伺候姑娘是照样伺候,姑娘根本没看她一眼,权当她是个隐形人似的,叫她心里暗暗着急,如今被姑娘这么一点名,她到是有了力气似的,觉着也没有到那么坏的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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