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曾想,他的荤没尝成,到惹了一身腥,还受了一身的罪。
他哭得可欢实了。
到是没想过他娘能下得来手,将他打了板子,打得他几天都要站不起来,他本是个娇养的,要说吃苦头也就是去书院,那书院才是苦地方,就他的小厮伺候他。他不是个念书的料子,非得逼他去书院,念了小一年了,他半点儿都没长进,连书院的先生们都对他摇头了。
袁康明还真不想去书院,话还真不敢对他娘说,生怕又引来一顿打。
他在床里疼得直哼哼,动都不敢动,生怕这一动更疼。
屁股上也上了药,药有点儿凉凉的,他到是趴在那里,时不时地总要想动弹,稍一动,他就觉着自个快没命了,不由又哭得满脸鼻涕跟泪水。
二姑娘袁明娘往这边过来,听得袁康明挨了板子,她才赶来,也没来得及替他求个情什么的,当然,二姑娘袁明娘是不会求的,但姿态必然得做的。
她一走过来,当下就哭出声儿,“康明,康明,你怎么就成这样了?”
袁康明正趴着,被她这么一乍呼的哭,这心情就十分不美丽了,“哭什么呢,我还好着呢。”
二姑娘袁明娘一愣,瞧着他被打了板子的那处,只瞧了一眼,她就迅速地收回视线来,“你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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