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袁三爷也没的办法。
夫妻在这边有些发愁,到听得蒋欢成过来,便引着蒋欢成去了袁三爷的书房。
袁三爷赶紧收拾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去书房见人。
岂料,蒋欢成头一句问的便是:“表叔,五表妹是不是讨厌侄儿?”
袁三爷没料得有这么一问,一时间反应差点不过来,幸好他还算是镇定,“欢成表侄,这都哪里的话,我们父女都得谢你,要不你出的主意,我恐是不能到先生面前念书了。”
蒋欢成过来并不是听好话的,他只是想见见那位挺有意思的五表妹,“表叔不必自谦,都是傅先生试过表叔后才收表叔为徒,若是表叔不行,我便是再忙着替您说情,恐也是不行的。”这话他到不是奉承袁三爷,而是他亲眼见过袁三爷的文章,着实有一些意思。
袁三爷颇有些不好意思,“五娘自小性子有些过,我想着不如让她拜傅先生的女儿为师,也不指着学出个才名,叫五娘明些事理便好,欢成你看可行?”
蒋欢成没想着这对父女还想跟着人家父女当徒弟,就傅莺那人,他当时就见过一面,对人到没多大印象,但是把过脉,他才记得起那位姑娘,正如他自己里头所想的那样,傅先生的女儿身有弱症。“我瞧着傅姑娘还好,不过傅姑娘自娘胎里带出来几分弱症,也不知道是不是吃得消教五表妹,我怕恐有个万一将傅姑娘给累着……”
袁三爷当时就顾着高兴了,也没去想这些事儿,如今这么一想的确如此,万一将小师妹弄个好歹出来,她哪里担待得起,傅先生就这么独一个女儿呢。他暂歇了这想法,也打算同女儿五娘说声。
蒋欢成却是毛遂自荐起来,“三表叔若是不嫌弃的话,且让欢成教五娘几日可好?”
袁三爷一愣,因着女儿还小,还未思及男女大防之事,他当下就心喜若狂,到还是有些谦虚,“五娘生性顽劣,我怕会让表侄头疼,且表侄住在知书堂,这一来一回到底是费事。”
蒋欢成却是说道:“三表叔也知我住知书堂,自得入了京城,才格外地想念家中人,见着五表妹,恰是见着我的妹妹一般,我妹妹说起来比五表妹还大些,我出门时,她还哭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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