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书院到山脚下,他还是牵着马往下走,并没有坐在马背上。
蒋欢成目送着他离开,直到看不见他的身影之后才回到待客室。他才坐下,这边儿胡习便坐不住地过来了,见着蒋欢成背对着他,他快步走过去,一拍蒋欢成的肩头:
“你京里的亲戚过来了?”
蒋欢成点点头。
胡习惊见那笔洗,不由瞪大了眼,他小心翼翼地拿起笔洗,来回地看了好几次,嘴巴微张,“这件东西,可是贵得很,忠勇侯府瞧着并不像是……”
他的话说得有点含蓄,并没有直白地说这年头勋贵之前都没落了。
到是蒋欢成并不介意,“帮我跟许先生说声,下午我出去一趟。”
胡习将笔洗放下,生怕将东西给磕破了,还将笔洗放在案上,“行,许先生那边我去说。”
蒋欢成便没有半分犹豫地出了知书院,下了山。
他有知书院的先生,还有另一位先生,那位先生如今被当今再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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