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二爷还一副被冤枉的表情,“儿子昨夜里虽得半醉,刚好瞧见红莲,红莲居然同意跟儿子,儿子哪里晓得这进来的不是红莲而是紫娟,只是儿子性致上来便管不得这许多了。可儿子也没想逼着紫娟去死呀,回头让她来儿子房里不就行了?”
侯夫人一听,就简直就一笔糊涂账,于她儿子是糊涂账,对于某些人来说却是精妙的算计了。她一眼就看了出来,心头恼怒起来,红莲竟然敢算计她的儿子,还有秦嬷嬷,昨夜里那么及时地去抓人,岂不是跟红莲都商量好了!秦嬷嬷祖孙竟然这般背着她算计起她的儿子来,简直让她怒不可遏,她愿意给的,是对她们的恩赐,而她不愿意给的,便是不愿意给,而不是她们想要便能去取!
“这贱婢!”侯夫人咬牙骂出声,“竟然敢算计于我儿”
这一说,袁二爷似乎也回过神来,仔细里一想也觉着此事不对劲,三房的紫娟缘何会来,她又何处晓得他在那里?或者别人设了个局,将他坑进去,再把紫娟也坑一回袁二爷这么一想,面上便有些讪讪之色,“母亲,没有这么巧的事吧?”
他还是不相信这府里有这么大胆子的人,竟然敢算计于他!
不得不说袁二爷把他自己高看了一场,这侯府里的人除了二房妻妾之外,竟然没有一人觉着袁二爷有半点权威,他一贯是侯夫面前得宠的儿子,却并未让老忠勇侯爷另眼相看半分。而老忠勇侯府的眼神明显比侯夫人要略胜一些,纯粹的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之人。
侯夫人见袁二爷还是一副不太相信的表情,不由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想法,“你迟早有一天叫女色给毁了,!这么浅显的事你都看不出来,在户部这么多年的主薄岂不是白干了!”
袁二爷还想为他自己辩解,“母亲,儿子委实不知,是红莲让儿子等在那里。儿子酒意上头,哪里还顾得看这里面的人压根儿就不是红莲,而是三弟妹身边得用的紫娟……”
紫娟投湖以证她自己的清白,反倒让他尴尬地成了躲起来要见死不救的人。
讲到这时,他面上更为尴尬,并不想同侯夫人都讲得那么个人仔仔细细。
却让侯夫人气得半死,“回去吧,别在我面前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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