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澄娘便卖起乖来,朝齐三夫人笑眯了眼睛,“姨祖母,那澄娘能带紫藤跟如燕一道儿过去吗?”
她问得天真,到让齐三夫人掩嘴乐了,“行,还能不许你带身边儿最得利的人过去伺候你嘛,还真是个孩子。”
她的话音才落,侯夫人便笑着接了话,“我们五娘还不就是个孩子嘛。”别瞧着她在笑,心里着实不耐烦见这三房庶孽一眼,偏偏她那长子,如今的侯府世子袁大爷非得觉着这三房庶孽还有些用处,她才不得不用些心应付些许。
因着当年袁三爷愿为何氏守三年妻孝,侯夫人当初的盘算就未成行,如今这可笑的妻孝已过,还能不续娶?她必会给那庶子安排一个叫她满意的婚事来,当年是侯爷应了他守三年妻孝,如今看侯爷还会不会由了他!
齐三夫人这才起身告辞,不止带着袁澄娘,还带着二姑娘袁明娘,待得这消息一传开来,便让二房的三姑娘袁惜娘恨得差点撕破了一面帕子,那帕子是她亲手所绣,想在侯夫人面前得些夸赞,没曾想,她日日在屋里绣着帕子,这三房的袁澄娘竟然就让齐三夫人给叫起来了,还有二姑娘袁明娘,她一时大气,将帕子揉了个不成样子——
“诗会不叫我去便去了,我也不稀罕那酸倒牙的破诗会。”袁惜娘心中不忿,原想着袁澄娘好哄,没想到他到舍下面子去哄了,她这边还有一点动静都没有,“她们哪里有将我当成这侯府里的姐妹?我才是二姐姐的亲妹妹,她袁澄娘算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相提?”
她自恃她爹袁二爷是侯夫人亲子,便不将由袁三爷这个庶子所出的袁澄娘放在眼里,张嘴就说得话极为难听,让一边称听得话的杜鹃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到是粉青为自家姑娘忿忿不平了起来,“姑娘,二姑娘这简直就是欺负人,不将姑娘您放在眼里,更不将我们二房放在眼里,只看中庶房的五姑娘,简直太没有道理了!”
杜鹃想张嘴说话,又怕惹得三姑娘袁惜娘生气,索性就没说话。
三姑娘袁惜娘一贯喜欢粉青这样子的伶俐人,被粉青一说,更是说着了她的痛处,要不是因着她是庶女,又是嫡母杨氏的眼中钉,才巴巴地留在忠勇侯府,日日儿地讨好着侯夫人,还有长房的世子夫人刘氏,甚至是二姑娘袁明娘那边都是上一贯儿地讨好。她以为这三年算是她春风得意了,没想到袁澄娘这一来,就让她的心血白费了。
她到不恨别人,就特别恨袁澄娘,“也不知她哪里来的本事,叫祖母这般疼她,又让二姐姐都一心一意儿地待她好,什么事都能想着她。”
袁澄娘要是听到这些话儿,还真觉得自己站在路边也能被枪打中了,她那边并不知这些话儿,就跟二姑娘袁明娘一道儿坐着软轿去了侯府门口,还未到门口,就听着后面有人在叫,:“五妹妹,五妹妹——”
分明便是三姑娘袁惜娘的声音,她竟然从闺房里追了出来,到是令人觉得有些奇怪。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