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藤也跟着担心起来,凑到自家姑娘身边,轻轻地儿问道:“姑娘可是不喜那个蒋表少爷?”
袁澄娘双手都放在手炉上,生怕给冻了似的,一时半刻都离不得这手炉,这手炉就像她的救命稻草一般,没了这手炉,她就觉着这双手冷冰的难受,如今还只是深秋,入冬还有大半个月,冷得袁澄娘都不想出门,又因着她自个嘴上没把门的还应了蒋欢成要去张大人家,她正后悔着呢。
要她说这样的日子,最好是待在屋里哪里都别去,就算是出去,也至多在院子里走走,当然,她也老实的承认,她就是不想出门,是烦躁跟蒋欢成一块儿出门。
她总有莫名其妙的感觉,像是蒋欢成在那刻给了她套路吃,她一时不察就中了他的套路。
为此,她的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咬着了一样不舒坦。
听着耳边传来紫藤的话,她还是摇了摇头,“我就是在想着这天这么冷,去张先生府上别是又要看残荷作诗,你们家姑娘我肚里半点墨都没有,实在是干不来即兴作诗那一套玩意儿。”
紫藤这么一想,到是跟着苦恼起来,“姑娘这如何是好?婢子听闻那张先生家的姑娘才名远扬。”
袁澄娘抱头,“是呀,是呀,你说我要不要找母亲去弄几首诗去应应景?”
紫藤稍迟疑了一下,犹豫地看向袁澄娘,“姑娘,这不太好吧?”
袁澄娘抱头哀吟,“我也觉得不太好呀……”
她靠在窗台前,颇为苦恼,突然间,她又抬起眼,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希望,“不如,紫藤姐姐,你去蒋表哥那里说一声,就说我身子不适,明日里去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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