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藤眼睛圆瞪,有点伤神,不知道是不是要提起裙子跑过去通知自家姑娘一下,只是瞧蒋表少爷这架势,待她跑过去都来不及。
“五表妹,是身子儿不舒服?”
袁澄娘正趴在窗口无病呻吟着,被突然出现在院子门口的身影给吓了一跳,人便往后栽,幸得身后有绿松与绿叶将她给扶住,才不至于让她出个洋相。
此时,她绷着脸,没好气地看向蒋欢成。
蒋欢成大踏步地过来,“我瞧着五表妹这脸色极好,不像是不舒服的样子,不如让我来为五表妹把个脉看看?若是真不舒服,还是得早先儿发现为好。”
袁澄娘就不耐烦他这个态度,他是会点医术,上辈子她但凡不舒服,他到是从未有过替她把过脉,这会儿,他到是这么热心了,听见她不舒服就跑过来,让她看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了,反正一句话,看哪都不顺眼。
她拒道:“表哥,男女七岁不同席,还望表哥避嫌。”
蒋欢成过来便知道她不舒服是个借口,方才他一听得她不舒服就过来了,完全都没想过什么,如今被她一说,到是觉着也是这么个道理,但是——
瞧她小小的样子,离大姑娘都远着呢,他却是笑了,“我是担心表妹呢,三表叔与三表婶都在侯府,一时半府还回不来,我身为兄长,自是要顾着你些,你如何与我说些这外头的混账话?”
袁澄娘愣了,她说的话如何就成了外头的混账话?
瞧她一时呆愣的模样,蒋欢成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脑袋,“你是我表妹,如何就将那些话放在嘴里,没得成个老古板,我若不是你表哥,这话到是可以说,可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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