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澄娘到这会儿都是伸着胳膊让人伺候,半点都没有睡意全消的样子,被她一问,睁着惺忪的睡眼瞧着她,眼神还有些愣愣,“什么?”
明显还没回过神来的样子。
紫藤真是拿自家姑娘没办法,大手一挥就自个儿定了,奶黄色的袄裙,衬得自家姑娘嫩得跟出水芙蓉一般。因着这天儿有些冷,还给她披了件大氅,再给个暖手炉,暖手炉是袁澄娘的标配,她最最怕冷,没有暖手炉在手,就跟身上没穿衣一样冷。
这出门并不是打扮一下便好了,还得另备些东西,比如备换的衣衫啦都是必备之物,省得出个什么万一,把衣衫给弄脏了还能换一身,省得还得借别人的衣衫,借别人的衣衫到是小事,而是别人的不定合身。
袁澄娘只管饭来张嘴,衣来伸手,也不管自家丫鬟将她打扮成啥样,于长相这一点上她颇为自得,只要不是特别奇怪的搭配,她一般都能经得住。
何老太太过来了,瞧着自家外孙女这一身,着实更是欢喜几分,“我们五娘都成大姑娘了,这颜色当年你娘穿得也好,你也穿得更好些。”
袁澄娘依偎着何老太太,“外祖母,我跟我娘挺像吧?”
何老太太抑制心里的酸楚,笑着对她说:“像,像极了,你呀就跟你娘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今日可要乖巧些,有事便找你蒋表哥,可省得?”
袁澄娘点点头,“外祖母,我省得。”
这边蒋欢成已经牵着袁澄明过来,与这祖孙一块儿用朝食,食不言,寝不语。
用完朝食,便要出门了。
这出门自然是用车,从庄子到张大人府上,光靠两腿儿走,估摸着待两个人走到这张府的寿宴也该结束了。蒋欢成并不去坐车,而是同袁澄娘一块儿坐在车里,后面还有一辆车,便是袁澄娘的丫鬟及婆子,这排场是要有的,别看人家是清贵之家,不要光盯着“清”字,也得看“贵”字,都不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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