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走,何大奶奶柳氏便叹了口气,“这孩子,也不知是随谁的性子,小时就爱跟人攀比。”
她身边的张妈妈瞧着何大奶奶柳氏的愁容,“大奶奶,有句话不知道老奴当不当说得?”
何大奶奶柳氏再次翻起账册来,瞧着这上头就没收入多少银子,心里也想着这何家不知能撑多久,老太爷一走,何大爷实在是支撑不起来,素日里瞧着也是个经济的好手,这一老太爷没走还看不出来,这一走便瞧出了味道。她迟疑了一下,“你且说。”
张妈妈凑到她耳边,“老奴听说那位不曾换洗了。”
何大奶奶柳氏脸色微白,却是有着怒色,“这楼子里出来的人,如何还会有身孕?”
张妈妈却是道:“那位跟了大爷时还是个清倌人,想必是没吃过那种要命的药。”
何大奶奶柳氏几乎拿不稳账册,只是才一会儿,她的情绪好像便过去了,“既然大爷让她待在外头,就且让她待在外头吧。”
张妈妈却是有些担心起来,“若那位生下儿子可如何是好?”
何大奶奶柳氏冷睇着她,“难道我没儿子?她一个外室女,又是从楼子里出来的人,我难道还要迎着她入府不成?大爷将她放在外头,就放在外头,与我又有何相干?”
张妈妈嘴唇微动,却是不敢劝了。
待得午时,何大奶奶柳氏小憩过后便去了思荣堂,因着她一个人过去,这思荣堂还真让她进去了,柳氏见着那对姐弟,还有何老太太,并未见得妹夫袁三爷,据闻袁三爷明日里便要去参加府试,这府试是如何重要,她也是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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