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澄娘鼻子稍皱,“那晨芳表姐?”
何老太太却是道:“你大舅母是明白人。”
袁澄娘有些懂,又有些不懂,面上有些纠结,“外祖母……”
何老太太笑道:“个人有个人的缘法。”
袁澄娘还是有些忧心忡忡。
她忧心忡忡也是一时的事,原想着是不是还要认识些何家另外的人,比如她娘的那些庶兄庶弟庶姐庶妹,但何老太太说没必要,她不需要认识,一个都不需要。
袁澄娘并不会因着何老太太的话而产生何老太太不近人情的想法,于她眼里,她娘是何老太太惟一的女儿,而那些个舅舅,只是何老太爷的子女,并不是何老太太的子女,所以,何老太太的态度,她也是追随着,并不逾越,即使这何大爷的子女,她也就是平常的交往,并不与他们玩到一起去。她也不管那些人高不高兴,她自个高兴就好。
但是很快地,府试便结束了,袁澄娘姐弟自是要回袁家祖宅。
那日回去之时,姐弟俩还特特地去府试之地去将袁三爷接了回去,袁三爷考了几天有些累,林福早在外头侯着,见着自家三爷出来,他连忙上前替袁三爷披上件披风,并护着袁三爷回到最外头的马车里,这才回到马车上,袁三爷才觉着好受了些,见着女儿跟儿子,似乎这身上的疲累也跟着过去了。
袁澄娘看她爹袁三爷身着单薄,要不是这身上披风,指定挡不住这外头的秋风,“爹爹,可还好?”
袁三爷靠在马车里,马车隔绝了外头的秋风,让他身体慢慢地回温,眼底有着深深的黑眼圈,人似乎都瘦了,他呼出一口气,“还成,就是穿着单薄了些,也幸好单薄些,不然这人还真是没几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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