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三爷微叹口气,“爹也不知道你这么明白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袁澄娘歪着脑袋看他,忽然天真地笑开来,“爹爹要纠结这个干嘛呢,女儿还是女儿呀。”
袁三爷恍然间将女儿的面容与何氏的面容相叠在一起,不由感慨万分,用力地点点头,“我儿说的是,你记永远都是爹爹的女儿。”
袁澄明听不懂,学着他阿姐也跟着歪着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全是天真,“爹爹,阿姐,抱抱?”
袁三爷低头逗他,“到底是要爹爹抱,还是你阿姐抱?”
这下子轮到袁澄明为难了,他往袁三爷与袁澄娘之间来回看,小小的脸上出现苦恼的神色来,好半天却是摇摇头,“不抱抱,不抱抱……”
他这个小模样将袁澄娘逗得够乐,矮了身子想去抱他,只是他日渐长大,袁澄娘娇娇弱弱,一时难以抱起,便为难地看向袁三爷;袁三爷一乐,便将小胖儿子给抱起来,一手却是牵着袁澄娘的手,“明日里你小师姑就要进门了,五娘,你可知要如何做?”
袁澄娘半点不犹豫,“自然是要称小师姑为母亲,爹爹,女儿知道的。”
袁三爷稍点了点头。
这一日,袁三爷带着他们姐弟二人坐着马车出去走了走,走走这扬州城,看看这扬州城,让袁澄娘深切地理解了一回什么叫“江南只合游人老”,什么“画船听雨眠”的境界。
她竟是觉得这辈子比上辈子松快了许多,甚至萌生了一股子要走遍这天下的念头,只是她是女子,这世道对于女子的要求甚多,她爹爹袁三爷又哪里肯让她一个人远行,这念头她便放在心里想想罢了,终是没敢说出口,但是她却有了种念头,要学骑马。
待得明年,她定要学骑马。有现成的师父在呢,如燕会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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