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点头,摆手便让她回去了。
这回去的路上,便是紫藤有心想说什么,也碍着这人多嘴杂,也不敢再说些什么话。
只是袁澄娘跟往日里一样,这一进得自个屋里,就将脚上的绣花鞋给踢掉,赤着雪嫩的双足踏在地毯上,整个人便懒懒地躺在床里,恨不得这整个秋日都在床里度过。说什么诗会,还真得去,上辈子她在诗会上出过丑,每每一想起当年的事,便浑身不自在。
紫藤亲自将她的绣花鞋收起来,低声问道:“姑娘,婢子瞧着老太太的意思是属意就永定伯府的张五姑娘,这可如何是好?”
袁澄娘懒懒地喝着甜羹,这羹一下肚,觉得身上跟着都热火了起来,“总得让老太太有个念想,省得老太太心里头还担心着我爹呢。”
紫藤闻言差点笑出声来,她适时地拿手掩了嘴。
到是如燕不管不顾地笑出声来,“姑娘这性子还真是促狭。”
袁澄娘乐了,“谁让我不高兴,我就让谁不高兴,谁都休想摆弄我们父女。”
这是真话,也是放的狠话。
紫藤想笑没敢笑,见她们都在笑,她也跟着笑了出来,“姑娘,紫袖姐姐要与林福成亲,你可要回去一趟?”
袁澄娘点头,“自是要回去。”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