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藤忙道:“姑娘说的是,有顾妈妈在,必会样样顺当。”
只是,她说完这话后又有些欲言又止,看向自家姑娘的眼神就多了些担忧。
袁澄娘抬眼看她,“怎么?有什么话想说的?”
紫藤迟疑了一下,才将心里的话说出口,“姑娘,明日里该如何?”
袁澄娘到是反问她,“明日里必得如何吗?”
紫藤面露为难之色,“听老太太的意思,是要给三爷续娶了。”
袁澄娘却是没怎么放在心上,“你担什么心,顺其自然便罢了。”
紫藤还是有些忧心,尤其是看着自家姑娘不放在心上,她心里头更担心。姑娘如今是丧母长女,这于亲事到底是有碍,三爷续娶于姑娘是有些好处,也有些坏处,这坏处便是指的为薄待自家姑娘,只是这新夫人还未娶进门,她也不好将这话已经类似于挑拨的话说出口。
既去诗会,这诗会由永定伯府的大姑娘所操办,去的却并非是永定伯府,而是去的永定伯府别庄。
大清早地,袁澄娘便被伺候着起来,人还将醒未醒的,待得洗了脸后才清醒一些。离得忠勇侯府之前,必得去荣春堂与侯夫人请安,这不,正与过来的二姑娘袁明娘碰个正着,本来就是姐妹俩一块儿出门,自是要一块儿去。她们两姐妹走在前头,而后头三姑娘袁惜娘也恰巧着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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