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二姑娘自知自家长姐有些左性子,若是此时不应下来,这长姐还不定心里头要怎么个恼人,就笑着应声下来,“长姐有此意再好不过,我们总共有两组人,一组共十人,年岁太小的且怕不小心伤着,就且坐着看看如何?”
相对于袁澄娘的年纪,还有比她更小年纪的人,那自然是坐着看了。
谁也没有提出异议,到是张大姑娘往袁澄娘这边看过来一眼,冷冷的,“这位是蒋师叔的表妹,二妹妹,你如何叫人也跟着投壶?若是有什么个万一,岂不是叫蒋师叔……”
她将话说到这里,就将话止住了。这袁澄娘是蒋欢成的表妹,岂不是辈份与蒋欢成同辈?
张二姑娘万万没想到长姐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她多少知道一些长姐的心思,只是这心思哪里能外传半分,她看向袁澄娘之时,见着袁澄娘天真地瞧着她,不由暗暗地替自家长姐脸红。
即使是如此,她还是应了张大姑娘的话,亲自请袁澄娘别下场。
袁澄娘瞧见张二姑娘眼里的请求,自是应承了下来,坐在一边儿,就看着女孩儿投壶。
她坐着看,看得还津津有味,似乎还未发现自己被这张大姑娘给排挤了,也似乎更没有发现身边女孩儿开始对她露出些许疏远之色。
她似乎并未发现这些,而紫藤却看得清清楚楚,听得更是明明白白,怒意藏在心底,却不能立时就发作出来。这里不是别地,而是内阁首辅大人的府邸。
张大姑娘投壶之术极好,她这一组自然也成了胜者,这成了胜者,竟然让她素来都是冷清的面孔多了些难得的喜色,竟比冷着脸时还要美艳上几分。
张二姑娘输了并未有什么,只是依旧招呼着众位女孩儿,到是张大姑娘这边胜了就领着丫鬟婆子走了,好像这边的事与她无关,要走便走,根本就由着她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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