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夫人刘氏到不是没想过将女儿嫁入范家,只是如今这侯府的地位过于尴尬,还真是攀不上国舅府,又想着大皇子还未被立为太子,她想着还不如离这国舅府远一些。“我是碰见范夫人了,范夫人正为她儿子相看人家呢,似乎是看了你表姑齐芳儿呢。”
这让二姑娘袁明娘一愣,上辈子可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娘,芳儿表姑的志向高着呢。”
世子夫人刘氏一愣,“你如何就知道你芳儿表姑的志向高了?”这便有几分打趣的意思了。
二姑娘袁明娘嘴角一撇,“女儿还能看不出来?姨祖母都让齐表叔同张家大姑娘订亲了,这岂不是要攀着那二皇子上去了?若是芳儿表姑能有幸入得二皇子的眼里,岂不是更能进一步?”
世子夫人刘氏稍一想,也明白了这中间的事,上回曾有消息说皇后有意为二皇子择正妃,只是不知为何这事不了了之,近日里又兴起一些个说法,说是皇后奉当今陛下的意思要为二皇子挑两位侧妃,不是一位侧妃,而是两位侧妃,这正妃还未进门,就先要有侧妃。
她虽说对这事有些看法,但那是皇家的事,哪里容得她有什么看法,只是还是有些不可信,“难不成你芳儿表姐要入宫为二皇子侧妃?”
二姑娘袁明娘是深知齐芳儿成了二皇子侧妃的事实,尽管这辈子经历的事与上辈子稍有不同,但从大事件来看都没有一件儿变样,她想着就凭三叔如今只是个举人确实影响不到那些个大事件,也就没将她三叔放在眼里了,在她的眼里科举并不是那容易的事。“娘,您还看不透这事儿?您以为姨祖母真那么好心让三叔续娶永宁伯府的三姑娘?还不是她听说着那傅冲傅先生是范皇后的嫡兄!”
这话才说出口,就让世子夫人刘氏捂了嘴,这些事虽说有些人精都知道,但大家都不说,谁也不会去将这个事给捅破了,就怕给自己惹来麻烦。她听着女儿这么一说,就有些怒色,“这话也是你一个姑娘家说得的?没影儿的事,你到是先说了出来,若真叫外人听见了,你叫我可如何替你把话给圆回去?”
到是二姑娘袁明娘跟中了魔怔一样,“娘,这话我也在您面前一说,您当我在外头也这么跟别人说?女儿哪里是这种不知轻重之人?如今三叔娶了傅氏,也不知道是不是会被这两家子都记恨呢。”语气到底是有些幸灾乐祸。
听得世子夫人刘氏有些不是滋味,也不知道从几时起,这女儿就跟她有些生份了,生份的她都莫名其妙,都不知道因由在哪里,“甭管他们记恨还是不记恨也好,总归不关我们大房的事。”
她说的清清楚楚,就算是个瞎子也听得出来她意有的所指,更何况是二姑娘袁明娘,她经得一世后便觉着自个通透了些许,“也不知道三叔会不会中进士。”
世子夫人刘氏脸一沉,“能是这么容易的事?别人十年寒窗苦读都中不了,他就这凭这三年难道还能上天不成?”
二姑娘袁明娘想想也是这个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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