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瞧着她娇气的样子,并没有觉得不好,女孩子嘛就得娇气些,她因着自小身子骨病弱就特别的懂事,那样的过长了都让她生气都缺了些,瞧着面前的女儿有着勃勃生机就非常的高兴,手指点向她光洁的额头,“你呀,就是鬼主意多,这字嘛自是要自己的风骨,学别人都只有个形,而没有个神,没必要的事,知道吗?”
袁澄娘上辈子是学的都是些皮毛,要不是蒋子沾不让她出门,她也就在家里管管家事,日子过得太无聊了才学的习字,又再说她不认得字,这于账上到是瞧不懂,各种字她都练过,练的难看,她都不在乎。只是一想起当年的日子,她心里就发寒,“娘,女儿受教了。”
傅氏是有名的才女,她才名在外,她能指点人,还是别人求之不来的事,袁澄娘这是点了大便宜,她心知自己的性子,也知道傅氏的好,自然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
这娘俩并三哥儿一起,到得处得极为热呵,如今这三哥儿也不由着袁澄娘管束了,傅氏就将三哥儿迎到正房偏院里住下,由她亲自照养着三哥儿,三哥儿也极爱与她亲近,这让袁澄娘心里欢喜。
她并不知道傅氏不孕的事,她只晓得三哥儿与傅氏亲近并没有坏处。
母子三人在忠勇侯府用过午饭后才回的梧桐院,袁三爷也未在庄子上久住,也回了梧桐院,毕竟是新婚夫妻,自然是要热切一些,袁澄娘对这事顺其自然,也盼着她爹袁三爷与傅氏处得好,毕竟要与傅氏过一辈子的人是她爹袁三爷,而并不是她袁澄娘。
不光袁三爷回了梧桐院,就是连蒋子沾也跟着袁三爷到了梧桐院,蒋子沾还带着两个同窗,就是林确与胡习,当年他们还是半大小子的样子,如今两个人都跟蒋子沾一样褪去了青涩的面容,变得成熟起来。
袁澄娘出来迎接袁三爷的时候,并未知道这三人也跟着袁三爷一块儿过来,但见得蒋子沾身后跟着的林确还有胡习,她不由得眨了眨眼睛,再度望过去,还是他们三个人,她并没有看花眼。
袁三爷见她过来,满眼的欢喜之色都不掩饰,“五娘快过来,见过你表哥的两位同窗。”
袁澄娘上前两步,就朝林确与胡习行礼。
林确与胡习惊见这小姑娘,又见着这姑娘极为规矩地行礼,到让他们俩不太好意思起来。
“小表妹,不必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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