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两位妈妈走了空趟,明明是应该在庄子上的傅氏及五姑娘袁澄娘还有三哥儿袁澄明竟然不在庄子上,掌管庄子的王婆子还极为殷勤地接待了项妈妈与吴妈妈,并将三奶奶傅氏带着一双儿女与何老太太一道儿去了江南之事告知于吴妈妈与项妈妈。
吴妈妈与项妈妈只得空手回了忠勇侯府,并将因何老太太思乡心切,傅氏就带着一双儿女陪着何老太太去了江南之事说与世子夫人刘氏听,刘氏听了不由万分恼怒,并使人递话给在官署的世子袁大爷。
袁大爷一得到消息,脸色便有点沉,直到下衙,他才急冲冲地去往梧桐巷,到了梧桐巷口,他还是让马车掉转,回了忠勇侯府。
这时候,傅氏去了江南之事已经到了侯夫人的耳里,侯夫人气得上火,见得世子袁大爷回来,她当下便道:“岂有此理,岂有此理,竟未说一声便去了江南,还陪着何家那个商户,简直就是忤逆,忤逆。”
世子袁大爷心里头极不是滋味,未料得三弟妹竟然带着一双儿女就这么陪着何老太太去了江南,连侯府这边知会一声都没有,简直是未把侯府放在眼里,他们还当不当他们是忠勇侯府的人?只是当着老太太的面,他自是不会火上烧油,“娘,三弟已经分出去了,您又何必动怒?”
侯夫人哪里是能让这么一句话就消了气,“他值得我动怒?不过一贱种,才不过是中了榜,这会儿就让傅氏端起架子来了,赶明儿真要有了什么出息,还不把你这个当兄长的踩在脚底?还不把我们侯府踩在脚底?”
世子袁大爷眼神一沉,“娘且息怒,三弟毕竟出自侯府,是儿子的兄弟,如何会踩儿子?又如何会踩侯府?您且宽宽心,三弟妹总要带着五娘回来,难不成这往江南一走,便人都留在江南了?三弟要是在京为官,难不成还要两地分离?他们是新婚夫妻,正是情深时候,哪里舍得分开呢,必要是回来的。”
侯夫人这才稍稍冷静了一下,眼里全是阴毒之色,“我看这老三越来越自作主张了,分出府去后胆子越来越肥了,竟然让他娶了傅先生的女儿,这还不够,他竟然还能高中!老天简直不长眼睛,怎么这些个好事都落在他身上,怎么不落在我儿身上?”
袁大爷心里面虽是这么想,但他终归是男子,并未抱怨出来,“娘,何苦说起这些事,儿子已经同袁大管家说好了,让袁大管家去请三弟请过来,怎么着也问问三弟今后有何打算。”
他这么一说,到让侯夫人又沉了脸,法令纹特别的深沉,显得特别老态,也特别的严苛,“你还想替他打算?还想替他走门路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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