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三爷连忙摇头,“爹是哪里的话,儿子可没有应别人什么事,儿子有几分本事,您知道,儿子也知道,哪里敢应别人的事,这是何氏给儿子的银子,儿子本想跟往年一样给母亲办寿宴,想了想还是将银子给爹了,让爹再给母亲。”
老忠勇侯爷听到此就微眯了眼睛,像是头次听到这样的事,“怎么,你母亲年年都有何氏孝敬的银子办寿?侯府几时穷到这地步了,还需得儿媳出银子?”
袁三爷慌忙告罪,“爹可冤死儿子了,儿子就想偷着个巧给爹,怎么在爹的嘴里就成儿子说咱们侯府穷了?”
老忠勇侯爷被他的话逗笑,大大方方地接过银票,“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银子等会我就让人给你母亲送去,何氏还在庄子上?”
袁三爷连忙躬身谢道:“爹,儿子告退。”
老忠勇侯爷早就回了屋里,根本没理会他走不走,吩咐伺候他的小童将其中一张银票送去给侯夫人。
侯夫人见秦嬷嬷手里的五百两银票到是有些新奇,并没有去看秦嬷嬷的表情,颇有些调侃的兴致,“他怎的还能送银票过来?怎的就这么大方了?落英呀,你说我是不是还得去谢过他?”
秦嬷嬷面上微有些不安,觉得手里的银票有千斤重,头一次觉得嘴里的话难以说出口,吞吞吐吐地道:“老太太,侯爷说这是、这是……”
侯夫人还以为老侯爷转性了,还埋汰起秦嬷嬷来,指间摆弄着一套红宝石头面,“你怎的都不好说话,跟在老身身边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学得说话说半句的毛病?你看看这套头面如何?还衬得上老身?”
秦嬷嬷瞧着她正在兴头上,反而更不敢说话,但是再不敢,她也得说呀,只得一鼓作气地说,“是三、是三爷将银子给了老侯爷,老侯爷将其中的五百两给老太太送了过来,就是三爷跟三奶奶的一片孝心给老太太办寿……”
话还没说完,就见侯夫人差点将头面失手给扔了出去,惊得秦嬷嬷立即噤声。
这套红宝石头面,秦嬷嬷是记得清清楚楚,还是老太太跟老侯爷成亲没多久,老侯爷送给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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