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这一回答,让堂里的人都震惊了。
“是张谦大人?”老忠勇侯首先回过神来,“那位被贬的前内阁张大人?”
蒋欢成无视这屋子里人露出的不同神色,点了点头。“是的,就是那位张大人。”
张谦官至内阁,内阁成员一共是五位,张谦大人当年因儿子卷入西北军粮饷被私吞一事而致仕,举家回西北老家,已经有五年之久,听闻当今圣上有意让张谦回京。
袁克其面露欢喜之色,“欢成表侄的先生竟是张谦大人?张谦大人高风亮节,着实让人钦佩,没想到表侄竟然能拜得张大人为师!”
蒋欢成露出一丝赧色,“先父同张先生是同窗好友,张先生回乡之后便收欢成为徒,是欢成的荣幸。”
二爷袁克农惊奇地看向他,“没听过表哥还有这么个同窗呀,欢成表侄,张谦张大人是不是真要回朝了?”
蒋欢成闻言,微露为难之色,“欢成离家已经半年有余,路上也未同先生通过信,委实不知先生是否还朝之事。”
二爷袁克农又满不在乎起来,“也是,你还都离家半年了,哪里还能知道新消息,就算是没离家半年,你才多大呀,张大人怎么可能把这事都跟你说。”
相对于二爷的悻悻然,袁克其显得要兴奋些,“待得张大人回朝,不知道欢成表侄能否将我引见给张大人?……”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惹来二爷袁克农的一记“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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