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明娘面上一滞,却迅速地反应过来,“还不快去,我去看看大姐姐。”
袁瑞娘的院子里静得没有一点儿声音,像是根本没有丁点儿人气。
银杏拧了细帕给袁瑞娘压在额头上,瞧着大姑娘红通通的脸,一阵儿担心,“姑娘,可还好,李婆子已经去吴妈妈那边,大奶奶知道后定会给姑娘您请个大夫过来瞧瞧的,吃了药后会好的。”
袁瑞娘满身滚烫地躺在床里,“银、银杏,你且、且甭管我、甭管我,你亲自去、亲自去母、母亲那里请罪,我今儿个、今儿个可是过不去请、请安了……”
袁明娘在帘子外边稍停了脚步,待听得里面袁瑞娘虚弱地挤出话来,就让粉黛掀开帘子走了进去,快步就走到袁瑞娘床前,见袁瑞娘雪白的脸此刻通红一片,额头冒着细汗——
她作惊讶状,“大姐姐是怎么的了?缘何成这样?”
她刚问完,也不待袁瑞娘回答,就严词问向银杏,“银杏,你是怎么伺候大姐姐的,怎么叫大姐姐成这样?”
银杏连忙就跪在地,泪水就来了,“二姑娘,是奴婢失职,奴婢夜里睡得太死,没关了窗子,竟然叫大姑娘受了凉,都是奴婢的错。”
她这一认错,叫袁瑞娘急得想起来,伸起手来,“银杏、银杏……”
她一叫,银杏赶紧地就起来,双手抹抹眼泪,就将袁瑞娘的手放回被子里,“姑娘,你且躺着,别动,省得更难受。”
袁明娘再上前,伸手摸向袁瑞娘的娘,这一摸,烫得惊人,她的手迅速地就缩了回来,眼底有着难懂的幽深,她将双手缩在袖子里,不无遗憾道,“大姐姐这可真烫,看来今儿个是去不了齐国公府了。”
她这一说,袁瑞娘又试图起来,这一起来,似乎有风吹入她的喉咙,她又轻咳起来,连忙用帕子捂住嘴,待得咳嗽声没了,她才努力地看向袁明娘,一脸的歉意,还有那一脸的病容,特别的憔悴,跟昨日待嫁姑娘般的娇羞完全是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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