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澄娘大哭起来。
声音震天般。
哭得侯夫人头心都发涨,还是将袁澄娘给拉起来,“别哭了,别哭了,哭得祖母呀这心都要碎了,祖母是身子骨不舒坦,哪里是什么相克的,不过就是撑着几天就能好的事,多年的老毛病了。你且起来,祖母哪里舍得一天不见你,哪里还能让你去庵里?你休听秦嬷嬷那货说!祖母拼得这点不舒坦,也不会叫你去庵里,好好的侯府千金怎能去吃那个苦?”
袁澄娘听着这话,上辈子她是真小,自然不能理会这话里的意思。
如今,她重活了一世,却是将话听得清清楚楚。
但是,她且做听不懂,马上就破涕为笑了,张着嘴儿就嚷,“祖母,澄娘不去真行?”
侯夫人虚弱地笑着,“能行,祖母应了你的!”
二奶奶杨氏听不下去,就恐她姑姑真让五娘给说动,索性就插嘴,“哪里就能行了?姑姑,您也不看看您的脸色,这苍白一点儿血色都没有!”
这话她是对她亲姑妈侯夫人说的,待得说完,她又看向袁澄娘,“五娘,不是我这个当二伯娘的狠心见你去庵里,你看看你祖母这脸色,哪里再能受得了你在身边一日?大嫂,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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