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女儿,目光里流露出心疼之色,“都是我无能。”他很是自责。
袁澄娘反而乐了,“爹爹何须自责,老太太决定的事,爹爹哪里能奈何她一分?”
她并不是在揭袁三爷的伤疤,是在讲一个明摆在眼前的事实。
袁三爷不由苦笑,“澄娘说的是,明日里我去求求你祖父。”
袁澄娘摇头,“若是祖父不同意,那么求是白求了;若是祖父同意,女儿可以不去,还是得背着不孝祖母的名声,侯府上下都传遍了,想捂也捂不住。”
袁三爷哪里能不懂这些道理,他是急着想找些能安慰女儿的话来,连老侯爷的面他都可能见不着,更哪里去求情。
他们连求情的机会都不曾给他,却把他的女儿安排了这样的命运!袁三爷头一次痛恨自己身为庶子,且出生在侯府,他一直以身在侯府而自豪,这种自豪是他自以为是,没人把他真当作侯府子弟!
一刹那间,他的心凉透了。
袁三爷拥着女儿哭,不出声地哭。
袁澄娘还没有面对过这种情绪,有些安慰不来,“爹爹,您别哭,哭了是一点儿用都没有,您想好了以后要怎么做没?”
她不太识相地打断袁三爷这几乎称得上“软弱”的一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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