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冷冷清清,跟没人住着一样,侯府里派过来伺候的两丫头不知道去了哪里,蒋欢成早知道这侯府规矩松散,如今还是再领教了一回,将袁澄娘往桌边一放,淡淡地问她,“哪里疼?”
袁澄娘终于两只脚落了地,将两手藏在身后,倔强地回道,“我不疼。”她心里到极不是滋味呢,当年生两个孩子时,她疼得感觉自己都快要死了,也没见他早赶一步回府。
这么一想,她看他更是没好眼色。
不过,蒋欢成低头凑近她。
突然放大的脸,叫袁澄娘低声惊呼了一记。
她瞪着眼,双手想插在并不显的腰间,手心刚碰到衣物瞬间就缩回了身后,防备地瞧着他,还兀自想摆出强势的姿态,“你凑、凑这么近做什么!”
一说话就漏气,让她的气势根本摆不出来,倒气红她一张小脸。
蒋欢成低头看她,就盯着她看。
看着她的脚像是被钉在地面,心里毛毛的。
就在她紧张之时,蒋欢成到是落坐,跟个大人似的,一腿交叠着另一腿,长衫下摆刚好就挡住他的双腿,显得他极为文雅。
他一笑,更文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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