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撑了的感觉真不是太好,也幸得袁澄娘年岁轻,消食还是挺快。素日里她于吃食方面都是挺克制,未想到会这么吃撑的一天,因着有两辈子为人的经验,她颇有点儿难为情。
傅氏还是嘱咐了她几句,见她真没事了才回的房,见着袁三爷已经洗漱过坐在灯下看书,她摒腿伺候着的丫鬟,捏着帕子上前轻轻地唤了一声,“三爷?”
袁三爷这才抬起头来,温和地看向她,“回了?”
她在袁三爷身边坐下,低眉顺目地应了一声,“嗯。”
袁三爷见她眉目如画,不由伸手替她将鬓间散乱的一绺发丝亲昵地弄回耳后,柔了声问道:“可是心里有烦恼?何不如与我一说?”
傅氏这才抬起头来,面上多了些欲言又止之色,“三爷……”
袁三爷见她似有顾虑,便鼓励道:“有事但说无妨,你我夫妻之间难不成还要藏着掩着不成?”
傅氏微叹口气,“我年少时我娘就为我担心,怕我身子骨太弱,挑不着可心的夫婿,如今我却是要为五娘担心了,生怕她嫁的不好,受了委屈。”
袁三爷眉头一挑,“可是在弟妹那里听闻了些什么话吗?”
他放下手中的书卷,拉起傅氏的手,她的手微凉,都是早年病弱的缘故。
傅氏被他握住手,感受着他手心的温度,觉着自己的手也跟着热了些,“我听弟妹说张二夫人在中间想说合齐姨妈的侄子与薇娘呢……”
她的话还未说完,袁三爷到是微青了脸,硬声道:“那样的人恐是要糟蹋了薇娘。”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